“村里的孩子见他没有爹,一直以欺负他为乐,而池烟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他说话,也愿意给他好脸色看的人……”
“陆景被欺负了也不敢和他娘讲,因为他怕他娘担心,也怕他娘也会像之前那样被人欺负,所以他一直忍着……”
“后来,他娘患病去世了。他在世上便没了亲人。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年,他便和池烟来到了无涯峰,结果原主还纵容甚至伙同自己的徒弟欺负他伤害他,唉……”
小花生一边说着,一边唏嘘不已……
次日……
沈念刚睡醒,便瞧见了在窗外辛苦练剑的俊美少年。
这少年还挺勤奋。
她裹上那老气的外衣,因为还是不会束发,所以她用簪子随意将头发绾了起来,走出房间。
陆景见到她,向她行了个礼,也没说话。
沈念见他不说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要不是这少年跟自己说过话,她都快以为他是哑巴了。
“身上的伤好了?”
陆景轻声回道,“已经结痂了。”
那药虽然涂的时候很疼,但效果很不错,涂上之后不久,伤口就结痂了,也不是那么疼了。
“那就好好练吧。”
陆景又向她行了个礼,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道,“是,师……尊……”
沈念点点头,转身坐到不远处的石凳上,想着等会儿给他指点一下。
这几日,她已经将原主会的那些招式都练习了一遍,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指点此时的陆景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