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草草头疼的捂住了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传来一丝光亮,越烨手里握着一盏油灯,面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明明是熟悉的面孔,明明自己向来依赖越烨,可当看到他出现眼前时,小化形草竟然觉得心脏抽抽的疼,又酸又胀的苦涩感席卷了他。
小化形草却不知道为什么。
可他还是下意识的稍稍往挪后了身子。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越烨的眼睛,他握着油灯的手不由得一紧,小化形草这避他如水火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气氛一时僵硬。
最后还是小化形草忽略了内心的不适,朝越烨笑了笑:“越烨,你来啦,我这是在哪啊。”
越烨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沈草草,好半响才道:“草草,你都不记得了吗?”
沈草草面上浮现困惑,摇头:“不记得了。只是一觉醒来觉得头好疼我们是不是吵了一架,我记得越烨你”
后半句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双手却轻轻抚上脖颈,皱着眉神色有些痛楚。
越烨顺着他的手去看,将那白皙脖颈上的红色掐痕尽收眼底。
那是拜他所赐的印记,哪怕过了好几日,都没能完全消下去。
对,好几日。
小化形草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他晕倒后,越烨在屋内的香炉里放了一种香料,名为“涤尘香”,这种香凡是摄入十天十夜,便能让人丧失记忆,成为一张空茫茫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