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家和秦前勇忌讳人多口杂,生怕说过分了,被别人传出去坏了自己名声,万一被皇上听到了,还会影响前途,这才住了嘴。
何承木见这里暂时不需要他看着,给何承田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便赶紧去找上官子骞。
他答应何承田的事,他心里清楚,能做到一半就不错了,其中还需要上官子骞的帮助。
他不确定上官子骞会徇私舞弊,可他还是想试试。
“王爷。”何承木在上官子骞跟前踌躇不前,欲言又止。
上官子骞刚安排了最新的安防,终于得了空,这才抬头看何承木。
“刚才的事,本王知道。”
“王爷,我……”
“你跟承田说的话,本王也知道。”他才是京郊大营的主,何承木说话声音小,顾长安和秦前勇听不到,上官子骞的耳目却是能听到的。
何承木也没有要隐瞒,当下将那时的情形又仔细说了一遍。
“属下知道,方才那样说,着实令王爷为难,将置王爷于不仁不义之地。属下也很后悔,做事前没有三思,可王爷,顾长安和秦前勇太过分了,他们……”
上官子骞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他等何承木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本王也很生气,但本王不能因此坏了规矩。你想过没有,假如本王动了手脚,承田又刚才考上了武状元,某一天,有人拿此事来质疑本王和承田的武状元之名,后果会如何?”
何承木何曾没有想到这些,他低头沉吟片刻,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劝承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