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手帕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小福宝羞涩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没说什么。
桂花看得目瞪口呆。
司徒夜这么做,摆明是他要洗干净了再给小福宝。
男人洗手帕,这可是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
桂花又扭头看了眼司徒威,心里莫名的失落。
同为父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啊!
正想着,司徒威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死盯着司徒夜。确切地说,是盯着司徒夜的胸口。
他又狐疑地看了眼祝不为,目光又定定地落在了小福宝的脸上。
好一会,司徒威才说:“人已送到,你们爱咋样就咋样!”
说完,又瞪了眼祝不为一眼,转身走了。
桂花又发出杀猪般的哭喊声。
柳锦柔听得头疼,她捂着脑袋无奈地摇头,要回自己屋子。
祝不为急忙拽住她,“你不打骂两句泄泄气?”
“她已经这样了,我再打骂也不过如此。”柳锦柔说。
祝不为又问:“你不生气?”
“气啊,只是……”柳锦柔抬头看祝不为,目光温柔,眼角带着笑意。
有你替我出气,我还气什么。柳锦柔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祝不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乐得跟小孩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算了,不跟你计较那么多。”祝不为摆摆手,很爽快地说,“把她送到人牙子那去吧,多少还能卖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