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要休妻也行,大不了,我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老病死自己都担着,总比过着每天都操心老爷在外面风流,三五不时的纳妾的好。”
“娘,我不是不想伺候你,只是……这是我的底线。老爷纳妾的话,咱们的情分也就没了。既然没了,就没必要这样在一起了。”
柳锦柔说完这些,几乎用光了她这一生的力气。
她虚脱地坐在那里,不敢看司徒老太的眼睛。
司徒老太和绣娘呆若木鸡,她们听懂了柳锦柔说的每一个字,又仿佛一句都没有理解。
最后她们总结出来,就是,司徒威纳妾,柳锦柔就玩消失!
“大姐,你真得要走?”绣娘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锦柔看向司徒夜,见他微微点头,便跟着点头说:“是的,只要老爷纳妾,我就走!”
绣娘不解地说:“当初老爷纳我为妾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走?”
你要是走了,我不就能扶正做妻了。
这是绣娘的潜台词。
柳锦柔宽厚地笑笑,说:“那时候夜儿还小,现在他长大了,我也没什么后顾之忧,咱们娘俩可以一起走,我有什么可牵挂的。”
司徒老太一听这话,就心灰意冷。
她有点吃醋地说:“看来我是你们的累赘,你们走得干净,也不必牵挂我这个老婆子了。”
柳锦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要安慰她,忽听到外面传来凄凄惨惨的哭泣声:“老太太,大姐,二姐,你们就行行好,收留我吧。”
这声音,司徒老太和绣娘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