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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喉咙里「咕噜咕噜」叫唤两声,明显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

被送到医院的付有生只剩下半条命,原本油光水足的他,现在那可是缩水了一圈。

身上全是被清洗完伤口上了药之后缠的绷带,像个木乃伊只留一对眼睛和出气进气的鼻子嘴巴。

就连医生看瞅见付有生那伤的时候,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残忍又可怜。

厂里的中年男人将扫帚放在一边,走进一部分没有完全烧毁的厂区,找到躲在阴暗处的人胄。

“现在好了,印刷厂在继大火之后又出现厂长被老鼠咬伤的诡异事件,你是嫌闹得不够大是吗?”

人胄:“叽里咕噜,叽里咕……”

在听完人胄的「回话」后,中年男人疑惑的皱了皱眉:“你说的情况我并没有察觉啊,是不是搞错了?”

他进进出出,清理门口的血迹什么的,也没说有个透明屏障啊。

人胄歪了歪头,那张被黑雾笼罩的不属于人的脑袋却很人性化的看出了几分生气和不易察觉的委屈。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它说的没错,确实有一道屏障,是我设的结界。”

一人一人胄身形猛地一怔,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宿栖禾和南明霄两人站在外面不远处空旷的地方,脸上的神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不太真切。

中年男人给人胄打了个手势,随即踏步走出去:“是你们?”

昨天晚上夜闯这厂区的两个年轻人。

第665章 关于人胄和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