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结实,就是不知道对面那女鬼会不会被她打的魂飞魄散了。
那女鬼瞅着宿栖禾手里突然出现的条子,眼皮跳了跳。
随即一张烈焰大红唇一挑:“怎么,你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宿栖禾语笑晏晏,眉宇间是她看不懂的笑意。
“当真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既如此,我也不介意教教你,以后如何好好做鬼。”
只见她手中的黄荆条像是有灵魂似的,在宿栖禾的意念控制下,指哪儿打哪儿。
那女鬼怎么也想不到,宿栖禾会这般厉害
而且这每一抽打在她身上,她都能感受到来自灵魂的颤抖和焚酌。
她忍不住的期期艾艾开口求饶:“大人!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啊!我虽然心生怨怼,但这一片的人我却是从未想过要害他们性命的啊。
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我也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实在是难以介怀年纪轻轻做了寡妇。
生前不敢放纵自己,所以这死后难免猖狂了些。啊!大人,饶过小的吧!”
宿栖禾双手环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南明霄身上:“是,你是从未害过人的性命。你可真因为你的作祟,这工地开不了工?
更因为你的指使,这做工的工人经常出意外,不是伤了就是残了。你毁了多少个家庭,给这些家庭造成了什么样的负担你知道吗?”
和许胜交谈的时候,也听他提过一嘴。
因着工地「闹鬼」不少工人在施工过程中不是从高处摔落,就是被机器轧伤等等。
虽说有上面赔偿的治疗金,但现在的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人的负担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