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魏南淮就往厨房里走。

舅舅「欸」了一声，舅妈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只有无奈的闭上嘴。

厨房里锅碗瓢盆全都堆在水池里，灶台上只有一个冷馒头和垫碗底的那么一点点咸菜。

外面传来舅妈敞亮的声音：“你们俩吃了记得把锅碗刷了，灶房收拾了。”

魏南淮看着那冷掉的馒头，掰成两半。

少的一半留给自己，多的一半递过去：“哥，我胃口小吃不了那么多，你忙了累了一天了，多吃点。”

魏南征捏着馒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心里酸涩极了。

昏暗的灯光下，外面的小虫子在窗台上飞来飞去，两兄弟在厨房啃着冷馒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落魄，委屈，不甘，难过，还有对自己的不够强大而感到无力的感齐齐涌上心头。

魏南征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那张纸条，不自觉地摸了摸。

随后揉了揉自己弟弟的脑瓜：“吃了就去好好睡觉。哥给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要让你吃不饱饭，以后觉得不会了。”

魏南淮小口小口的吃着馒头，眼眶红红，但眸底却满是信任的点点头：“嗯。”

——

宿栖禾将方文轩送回家，老两口在大厅里坐立不安的等待。

瞅见走廊灯下的两道人影，秦奶奶欣喜的起身唤道：“回来了？”

方文轩心里又软又暖：“外公外婆，我回来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