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新等人就站在帐篷外面掀开帐篷门,看向里面的场景。
他手指紧紧捏住帐帘,指尖泛白都不知道。
一座帐篷是如此情况,接连不下十个帐篷全都如此。
他们为自己的无力,无能和无作为而感到愤恨!
苏维新求救似的看向熊建林:“熊团长,能告诉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吗?”
熊建林招了招手,身后的战士就走上前来。
他将挎在战士身上的挎包取下来。
“这是我72团这几年常年采购的伤药,对于外伤的效果极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压制这毒剂。
可以先试试,倘若有用,就立刻向上面请求增派这种伤药。”
这药是宿栖禾早些年给他们试用过的,因为他们本就是边防部队,使用频率要高很多。
所以一直在向她采购,由鸿七他们负责派送。
苏维新将药递给一名医生,再找了一个被毒剂重创的厉害的战士。
将他伤口清理干净后,把药粉倒了一层上去,随即看向熊建林:“长官同志,这伤口是否包扎?”
熊建林摇摇头:“暂且不用。”
包扎了他们怎么知道有用没有?
五分钟,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