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将桌上的手套和面罩戴上,招呼助手:“走吧,我来给他进行第三项实验。”
他们进到实验室的时候,一个双手断裂满是鲜血滴落的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躺在冰冷的铁床上,上半身从脖颈到脚踝都用铁环将其锁住无法动弹。
但还是不难看出他的小腿是有被缝合过的。
博士指了指他双腿小腿以下衔接的马腿询问道:“这个小腿有出现排异情况吗?”
助手点头:“有,很强烈,往常普通人经受过这样的实验之后基本都活不过三天,可他却硬生生的撑了下来。
之前为了观察他的数据,全身包括脑部都给他贴满各种测试机器,到最后发现他脑部神经异常活跃。
每当心率下降到我们都以为他没救了,可他的脑神经似乎却在提醒着身体各器官必须撑下去。
最后这种异常情况我们也询问过华国研究学者,他们说这叫执念。”
博士沉默,两人的讨论声似乎吵醒了沉睡昏迷了人。
他眨了眨眼睛,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了走了一遭,上刀山下火海不过如此了吧?
可他还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他不能死。
他想留一口气再见她一面,听她喊一句:三哥。
喃喃低语声传来,博士皱了皱眉询问道:“他在说什么?”
助理凑到男人嘴边,听是听清楚了,可他却摇了摇头:“听不懂。”
“去叫懂华语的人来。”
博士询问:“怎么样,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