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栖禾指了指地上的一坨:“就是他,半路上跟踪我,还企图杀害我。”
小警官蹲下身翻看了马友伟手和脚溢出的鲜血问道:“那他这伤是真那么回事?”
宿栖禾慢悠悠道:“我正当防卫。”
蹲在地上的警官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眼模样昳丽的少女。
抿了抿唇和另一个警官,将一滩烂泥的马友伟抬了进去。
而且今日宿国强并不在所里,基本上都是在在外面执行任务。
负责登记问话的是另外一个警官。
他看了眼惨兮兮的马友伟,又看了看宿栖禾:“你出于自保就将人给废了?”
宿栖禾坐在椅子上吧,有些懒懒的点头:“嗯。”
随即抽了抽嘴角看向已经被止血包扎好的马友伟问道:“你呢,出于什么动机要做这件事?”
马友伟抬手,嘴里发出「嘶啊,嘶啊」的声音。
嘶是说明他痛,啊是说明他说不了话。
警官拧了拧眉道:“哑巴?不会说话?”
一旁的宿栖禾勾了勾嘴角。
就见马友伟一脸着急,忍住手腕上的剧痛,指了指宿栖禾又指了指自己喉咙的位置。
表示自己是被她给弄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