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瑾礼看着自己两个哥哥的作品,毫不客气的嘲讽道:“呀,你瞧瞧你们俩剪的是坨啥玩意儿,一看就没认真学!”
宿志军睨了他一眼,将他手里不成型的红纸抢过来捏成一坨球砸向他。
“你的还是一坨屎,好意思嘲笑别人。”
宿瑾礼气急,从座位上跳起来就朝着宿志军挥去:“宿老二,怎么能随便毁坏别人的东西?欠打!”
宿志军朝他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一副军痞的模样。
“来啊,老子怕你?”
看着大厅里一个追一个跑,上蹿下跳,时不时还停下来逗弄宿瑾礼的宿志军,众人在一旁看的乐呵。
老爷子也不说话,养了这么两个东西他也无奈。
随后想了想,只要不将家给拆了就行。
过年嘛,百无禁忌。
俩人闹腾的时间,宿栖禾和大伯母冯姝已经手巧的将窗花都给剪好了。
随即拿起毛笔蘸了些墨在红纸上提笔到:岁雪乍溶梨花早,晓堂初看柳色新,横批:鸿雁已归。
今年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对于一个地方一群人有这般浓烈的归属感,而对于宿志军又何尝不是呢?
老爷子瞧见这副寓意新颖的对联,眼睛一亮:“好,这寓意好,这字更好,这副春联爷爷给贴在咱家大门外,老爷子我也来一笔。”
宿老提笔,笔势雄奇,如铁画银钩,只见笔落之处一个个字迹泯然浮现。
上联,春染桃花桃花红,下联,雨润杨柳杨柳青,横批:辞旧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