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国栋小麦色的脸上猛然痛苦,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一行字,只觉得心里压抑的他快要窒息了,将信封紧紧捏在手中使劲往村外面跑去。
刚领完农具回来的宿国富感觉一阵风从他面前驶过,望着那背影有点眼熟,那不是他大哥吗?
“喂,大哥,你去哪儿啊,干活了啊!”
宿国栋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直直的朝着宿栖禾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他一个两条腿的人,哪里追的过四个轮子的车?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鞋底磨烂了,脚指头磨破了流出鲜血,他也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直到他再也跑不动了,双腿一软膝盖狠狠的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而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却乌云密布,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奏,黑压压的天空压得人连呼吸都困难。
随即「轰隆」一声,雨滴砸落下来,宿国栋垂首。
明明小时候幺妹是他带大的。
她的第一次蹒跚走路是迈向他的。
她会的第一句话是大哥哥。
她会吃饭的时候是他喂的。
他干活的时候她就乖乖呆在他背着的背篓里。
他累了她会给他递水,豁着一口小牙软糯的叫一句;“大锅锅,嚯水水。”
那时候她牙都没长齐,小模样乖乖巧巧的像个洋娃娃,看见她就心软的不行,满满都是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