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仁刚将自己缩成一团顶嘴到:“死都死了,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就好。”
闻言,何继兵全身血液都冲到天灵盖了,要是他手里有一把刺枪,估计会毫不犹豫的刺下去。
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冒着血珠子的何仁刚,宿栖禾道了句:“报警吧。”
何继兵心头痛恨的难以复加,看向顾家亮:“家亮,麻烦你去我办公室打电话报警。”
何仁刚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地上,内心无比冰冷。
呵,这就是他的好父亲。
因着派出所离的也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候就有两警察赶了过来。
赵裕走进屋里瞧见被打的半死不活没吭声的何仁刚问道:“怎么回事?”
何继兵作为这个厂的厂长还是何仁刚的父亲,便上前道:“赵警官,今儿报警实属无奈。几个月前我家这不成器的畜生,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将吊梁弄断,差点就出了人命。
如今更是不知悔改还要加害别人,我何继兵为祖国戎马半生,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自报警将自己的儿子送进监狱。”
说到这里,何继兵红了眼眶,他这个心又悔又痛呐!
赵裕听了之后点点头:“何厂长,您心中有大义,国家和人民都会记得您的,只是现在需要在场的人都随我们回去录个笔录。”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瞟了眼宿栖禾和顾家亮,意思很明确。
宿栖禾挑了挑眉,将自己的证件递给赵裕。
当他接过红本翻开一看的时候,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来。
随即有些僵硬的将本子递还给宿栖禾,恭恭敬敬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