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哑巴了,人也清醒了不少,还学会了不少本事,这个想来你也深有体会吧。
更何况现在她也是国家体制内的人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父女俩都是有福气的人,就是可惜了摊上那么一个女人。”
听着顾友国事无巨细的讲述着他闺女这些日子的情况。
他这个老父亲的心呐,真是跌宕起伏,心酸不已。
说再多也弥补不了这些年的对她的亏欠,只有往后余生用行动来证明了。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念着宿志军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顾友国也没多打扰,便离开忙去了。
而南明霄屋子这边,宿栖禾满脸欣慰的瞧着眼前的小少年。
“那天表现不错啊,进步挺快。”
南明霄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还不是栖禾姐姐教的好。”
宿栖禾接过杯子抿了抿道:“要去北疆了吧?”
南明霄点了点头:“嗯,这两天就要准备出发了。”
他们刚好赶在了秋季新兵入伍的时候,可以一起参加训练。
宿栖禾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半年前遇到他的时候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虽然身形还是略显瘦削,但是身材比例却很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