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宿栖禾有些心动,再想了想家里的南明霄那娃,指了指食品柜:“唔、大白兔奶糖我要两斤,这个金币的巧克力一斤,江米条再来点,差不多了,给我称称一共多少钱。”
那食品柜的大姐一脸喜笑颜开:“妹子,大白兔两块五一斤,两斤五块,巧克力一块五,江米条八毛钱不要票,总共七块三毛再加三斤糖票。”
宿栖禾接过油纸包好的东西就打算不逛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手里的油纸包丢进空间。
看了眼暗处眼眸闪了闪,一路走到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跟在身后的三人也不紧不慢的跟着,直到越跟越偏,人也越少。
不由有些疑惑了:“老大,你说这臭丫头人多的地方不走,偏要走这深巷是想干嘛?”
一身形壮硕,满脸横肉身上穿着短衫的男人听到问话,皱了皱眉。
然后打了个停下来的手势低声骂道:“我特么怎么知道?”
宿栖禾一路慢悠悠的将人带到一处死角,停下脚步。
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凝:“出来吧,跟着我这么久了不累吗?”
尾随而来的三人听见宿栖禾的声音也不遮遮掩掩了,从拐角处走出来。
一个身形壮硕凶神恶煞,身边跟着两个矮小精瘦脸色黝黑,背后插着木棍的混混跟班。
看着宿栖禾的眼神带着一丝吊儿郎当和邪欲。
左手边那吊三角眼,尖脸猴腮的男人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彪哥,你看这小娘皮除了有点瘦,那脸蛋生的可真好看,就是不知道在哥哥们身下又会是怎样一副可人样呢。”
宿栖禾背靠墙逆着光,那一双形若桃花的雾眸布满了阴鸷,眸底划过一抹蓝光。
看着对面的三人犹如在看死人一般,又妖又邪的微勾嘴角:“唔……让我来猜猜,是谁让你们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