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宿家比较近的几户邻居,也在不远处看热闹。

在听到宿宝珠的话时,脸色皆是一变。

吴婆婆是谁他们都知道,尤其是老一辈的人。

但是近些年关于这些事他们都尽可能的避而不谈。

没想到宿家这个蠢货竟然还敢公然去找上门,搞这么一出泼狗血驱邪的把式。

顾友国此刻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咬着牙,“你知不知道一旦我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上报公社,你会面临的是什么吗?”

“明明知道国家现在严厉打击的就是这种事,你们却还敢顶风作案!当真是以为这里偏僻就没人管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看你们是觉得人间风景不好看了!”

没有见识过社会险恶的宿宝珠,又是被荣老太太娇宠惯了。

此刻被顾友国的一番话吓得脸色迅白,咬着唇道:“是妈叫我去找吴婆婆的,说宿栖禾这丫头邪门得很,只有吴婆婆能治她。

我、我不知道这么严重。”

而刚刚才悠悠醒来的荣老太太,听见自家百般娇宠的闺女说出的混账话,一口老血如鲠在咽,险些又晕了过去!

顾友国冷笑:“别拿你的无知来抵消你所犯的事,如果我管不了你们,那就交给派出所去管!”

宿国强捏着拳头,神色有些悲戚:“小姑,我看你和奶奶一天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明明我们都是一家人,幺妹哪里不好,你们要这样对她?

小叔还在世的时候,对咱们也不差!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他唯一的女儿,你就不怕小叔看不惯你们,来找你们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