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太太剃了剃牙,无所谓的说道:“她本来就无父无母,我是没说错啊,之前本来就是个哑巴。”
围观的众人也再一次刷新了对这老婆子的认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是够了。
李母目瞪口呆了:“你还要不要脸了,谁无父无母?难不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她那短命的爹死在了战场上,妈也跟着人跑了,我们家也不养闲人,你不是正好缺媳妇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问题吗?”
顾友国在一旁闻言老太太那充满不屑的话语,脸色一沉:“荣云珍,你要知道你口中那所谓「短命的爹」是你的儿子。而且他是为了保护人民,保护国家才死在了战场上的。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儿子也就算了,但是他为国牺牲也容不得你这般轻视。
更何况正因为这份荣誉,你家才有补贴,这份补贴本该算在烈士遗孤宿栖禾的头上,在她还没成年之前,足够保证她的生活。
如果你再是这般胡搅蛮缠,不讲道理,这份补贴我就上报公社,收回!”
听见大队长这么说,围观的人群也不由得偏向宿栖禾这方。
本来国家大难,能够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都是好男儿。
更何况作为烈士遗孤的宿栖禾本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却因为荣老太太的一己私欲将她卖给傻子做媳妇。
他们虽是没读过书,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的农民,但最基本的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
所以众人心里都对荣老太太心生不满,指责谩骂声也此起彼伏。
而在屋里睡醒了的宿宝珠听着外面闹闹哄哄的声音,还有看见李家母子找上门来,根本不敢到外面去,只得在自家院子的大门后观察情况。
荣老太太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一众人骂道:“关你们球大爷事,赶紧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