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儿孙们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娶个媳妇还要自己掏彩礼,也没见收回来什么好处,还多了口吃饭的人!
在她看来跟赔钱货没什么区别,叫他们干活应该的!
现在听见自家二儿媳竟然公然跟自己叫板,在宿栖禾那里受得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来,“哎哟,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孙女子不孝顺也就算了,现在连儿媳妇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叫洗个碗都没人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在堂屋里的宿老爷子和宿志辉他们闻言,皱了皱眉走出来就看见自家婆娘老娘坐在地上声情并茂的嚎哭,面前是两个手足无措的媳妇以及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宿宝珠。
宿志辉和宿志伟连忙上前将荣老太婆扶起来,“妈,您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也不怕吵着别人,有什么您好好说不就完了。”
虽说邻居家离着他们有一段距离,但他们老娘这嗓门也不小,让人听见了又要遭嫌话。
荣老太婆看见两儿子,一把推开他们,“你们两娶的好媳妇,现在叫去干点活都叫不动了,娶他们回来可不是供起来当祖宗的!”
两兄弟闻言,还以为多大的事儿,给自家媳妇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手脚麻利点。
随即宿志辉扭头看向荣老太道,“妈,您也别气了,我和志伟叫她俩去收拾,她们不懂事您多担待着点,您这上工也累了一天,早点去休息。”
王美娟和何佩丽俩妯娌接收到自家男人的信号,连忙回过神将东西收进灶房洗涮去了。
嫁入宿家十多年虽然知晓婆婆的为人,但今儿算是真正见识了自家婆婆的蛮不讲理,偏心偏到太平洋。
原先还以为村里的人都是道听途说,亲自体验后才知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宿栖禾,此刻回到屋里把门别上就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一眼望去,就见自己种的稻谷已经抽穗了,估摸着明天就能出第一批大米了。
想着自己终于能吃上香喷喷的大米饭了,宿栖禾压制住心里的激动,从库房里拿出其他种子,米有了得有面啊,菜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