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寒霜进入庭院,丁辞听到脚步声,又以为是悦兰,他急道:“悦兰妹妹,你怎么又回来了?”

寒霜刚端一壶茶过来,听他这样说,一下就来气:“丁辞,你的悦兰妹妹来过?”

丁辞一怔,急急解释道:“她只是给我续茶的,续完就走了。”

寒霜盯了那杯子,蹙眉道:“她续的茶?你没喝出异样?”

丁辞一下脑回路,腹黑道:“是啊!一股鸟屎味,所以我就只抿一口就没再喝了。”

正在配药的祁慕手一停滞,内心嘀咕,这小子有一手啊!

寒霜气愤道:“这茶杯就是有鸟屎,没想到悦兰会这样,她不是喜欢你的吗?为何杯中放这一物?”

丁辞佯装无辜道:“霜妹,我一直都说悦兰找的,是问我问题的,她哪有喜欢过我。”

寒霜说道:“我这就跟她理论去。”

丁辞一听,情况不妙,他急道:“霜妹,算了,她应该是无心的,有可能她端茶来的时候,被天上的鸟儿拉的屎,刚巧落在杯中,然后她没发现,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都误会了不好。”

见寒霜没回应,他又说道:“霜妹,同在屋檐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后好相见。”

寒霜这才说话:“好吧!就当你说的也是刚巧,本来我也不相信,平时丁辞哥哥的叫,怎么突然就这样做,确实是说不通。”

丁辞一脸心虚:“这事就这样过了,别再提了,霜妹。”

寒霜也没再说什么,坐下来为他打着扇子。

在书房的祁慕嘴角一勾,小子,还真被你乱说八道的给圆回来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他将药配完后,步出书房,转身去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