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开房门,朝右厢房方向潜去。

悦兰来到温芷惜房间的窗口处,小心翼翼的侧身贴在墙上,探头窥视里面的情况。

月光从窗口处洒入,隐约中可以看见帷幔下的人,在榻中安眠。

悦兰在扫视里面的情况,靠窗口的地方摆放了一个熏香炉,正燃烧着。

她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揭开盖子,对着熏香炉洒一种粉末。

熏香炉里混合上粉末,散出两种香味,她关上窗口。

悦兰在等待此药发挥作用,她就潜入温芷惜房中,寻找种植庄稼的药方。

良久,打开窗,她吹熄熏香炉,用黑布捂住鼻子,欲跃窗而入。

忽地,一种呻.吟声传来,悦兰蹙眉,她顿住脚步细听,没听错,是有声音,是一种让人脸红的喘息声。

悦兰整个人僵硬住,坏了,她放错药了。

她犹豫去留之时,最后,她将熏香炉的炉灰倒掉,消毁她洒药的气味,重新点上之前的熏香。

悦兰就撤离了。

温芷惜软弱地从床榻上爬起,她移步到茶桌前,猛灌自己的喝水,一脸绯红,额间冒着汗珠。

她难受的拉扯自己的衣裳,不小心打破桌上的茶杯。

祁慕听见温芷惜房中传来的声响,警惕的起身,披上外衣查探。

他扣响温芷惜的房门,见无人回应,就绕至窗口看,瞧见温芷惜正迷糊地褪去外衣。

祁慕闭目转身,不敢再看她,良久,他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