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本王何事也没想,芷惜帮本王换药吧!”祁慕假装淡定道。
这次为了不深陷其中,祁慕仰头,避开闻她身上的香味。
温芷惜感觉到他的异样,抬眸问道:“你的姿势为何如此怪异?”
祁慕若无其事道:“本王脖子有些落枕,芷惜无需理会。”
“为何方才我没见你有落枕的毛病?”
“方才我是强忍着的。”祁慕心虚道。
温芷惜帮祁慕换完药后,让他坐好。
祁慕还是保持原来换药的姿势,他想让温芷惜离开才转正过来。
哪知,温芷惜不但没走,还移步到身后。
祁慕歪着脑袋问道:“芷惜为何在本王后面?”
温芷惜轻声道:“傻瓜,你落枕,我帮你按一按就会舒适些。”
祁慕听完,心中一乐,还有这等好事?他嘴角上扬:“芷惜,我最近躺得腰酸背痛的,你帮本王也揉揉?”
温芷惜柔声道:“好。”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搭在祁慕的肩上,以医者的手法给他按摩。
没想到,丁辞那小子吃鳖,而在他身上却无意中得到好处,祁慕暗自嘀咕,以后得多落几次枕才行。
一直在祁慕漏花窗外,树上做窝的鹦鹉叫喊道:“王爷骗人,王爷骗人。”
嘶——
这可恶的鹦鹉三番四次挑战他的忍耐,他暗中执起案台的笔,无声无息的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