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下人按照温芷惜的安排,搀扶祁慕回厢房,就各自作揖退下。

温芷惜关上房门,坐榻沿,喂祁慕吃下解毒虫的药后,就撕开他腹部的衣裳,那穿透式的伤口,让她心一紧,伤口处还沾些肉渣子。

她内心依旧遗憾,养虫人又一次逃脱,这伤口刺痛了她的心。

温芷惜进入空间研药室,在里面拿了医疗用具与药物出来,她戴上手套、口罩。

迷迷糊糊中,祁慕感觉手臂被什么扎了一下,就进入安睡中。

温芷惜为祁慕伤口处消毒,再执起镊子和医用针线,为他缝合伤口。

这一个穿透式的创伤,让她有些苦恼,缝合好腹部,背后要翻过身来,再次缝合。

她的目光投向祁慕的面具,伸手揭下那面具后,为了不触碰他的腹部刚缝合好的伤口,温芷惜吃力的将他翻侧身。

背上的伤口用消毒水清洗后,执起针线缝合。

做完伤口处理,温芷惜松了一口气,抬起臂弯擦额间的汗珠。

温芷惜收拾好药箱,守候在床榻,等着祁慕转醒。

而在祁慕房中的丁辞,也在晕迷中,寒霜则守在他身旁。

寒霜内疚的自言自语道:“你头上的伤,你不能怪我,怪就怪你对王爷不敬。”

然后,她又心痛道:“我下手好像太重了些,都晕迷那么久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寒霜细细的看着丁辞的脸,头越来越低,谁知丁辞突然睁开眼,吓得她心都慢了半拍。

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醒啦?”

丁辞疑惑的问道:“寒霜,你为何在我房间,还有你先掌灯,房里太黑,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