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温芷惜一夜无眠,她在空间的药房中搜索药物,看能否不用寻找出控制虫子的人,先医治好祁慕。
这一夜却没有任何收获,温芷惜失落地走出空间,她直接开门去看祁慕。
守在门外的丁辞问道:“温姑娘,怎样,研出药了吗?”
温芷惜摇摇头:“还没有,寒霜呢?”
“她一直盯着香炉,她怕我大意,就叫我守在门外,她来续燃药香。”
温芷惜踏入房中:“寒霜,你先退下,我来看王爷。”
“是,温姑娘。”
温芷惜侧身坐在榻沿,她掀开祁慕的衣裳,掌心放在那个脓包上,凝聚精神力,感应那虫子对熏香是否有效。
脑海中的画面刚开始有些混乱,她奋力控制那画面,压抑的感觉渐渐减弱,乌黑的虫子清晰的在眼中看到,它在祁慕的皮肉下休眠。
温芷惜这才放松些,她燃起药香,继续熏着房间。
昨晚的鹦鹉飞落于祁慕的窗台,它站定说道:“温姑娘,暂时没发现悦兰可疑的地方。”
“好,你先下去,继续盯着。”
“好的,温姑娘。”
那只鹦鹉扑打着翅膀飞走。
温芷惜沉思,光盯着太费时间,要先行动才是,她闭目再次御兽,此次她召唤一只老鼠王出来。
那老鼠王从祁慕床底钻出:“温姑娘,你召唤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