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惜气喘吁吁地跑入祁慕房间。

丁辞疑惑的问道:“温姑娘,你不是研药吗?那么快就研好了?”

温芷惜稳住气息道:“没有,悦兰刚刚在这的,她去哪啦?”

“噢!她帮我拿火折子,我火折子坏了。”丁辞说道。

刚说完,悦兰就出现:“丁辞哥哥,给你火折子。”

她望向温芷惜道:“温姑娘,你不是说研药吗?那么快研好啦?”

温芷惜刚要质问她,可转念一想,没足够证据的话不可鲁莽,她把质问悦兰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嗯?还没,我需多留些药下来熏香。”温芷惜从袖口掏出药置放在香炉边。

“悦兰,你去问寒霜,药熬好没,让她快点端来。”

“是,温姑娘。”

“还有,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忙别的吧!”

悦兰欠身:“是……”

待悦兰离开,温芷惜对丁辞再三叮嘱:“丁辞,这里除了寒霜之外,谁也不让踏入王爷房门一步。”

丁辞蹙眉:“温姑娘怀疑王爷是被人暗中下手的?他不是突然生病?”

“嗯!你我都要小心,大合院人多口杂,我们需注意。”

“温姑娘是说,悦兰妹妹也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