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祁慕一喊。
两人一惊吓,都慌慌张张跑出去,随手关上房门。
祁慕紧盯温芷惜,方才探她鼻息与脉博都是极为微弱,毫无血色的脸蛋苍白得吓人。
他伸手入衣襟,掏出一个玉瓷瓶,倾出一粒药丸,这是师傅云游前给他的一粒急救金丹,没到万不得已时,是未可乱用的。
他在茶桌前倒了杯清水,拈起金丹放入口中以水含住,倾身覆上温芷惜的唇,舌尖抵开她的贝齿,将金丹灌服入她喉,薄唇久久才轻移。
在温芷惜颈间点了一下穴道,她喉咙滚动,将药丸吞下。
祁慕抬手抚在他唇间,内心悸动,久久未能平复,喂个药差点陷进去了。
“咳咳咳!”
蓦地,祁慕弯腰猛地咳嗽,捂住自己的胸口,他坐下,手肘撑在茶桌上,缓了缓力气,站起移步打开房门,虚弱地喊道:
“寒霜备大浴桶,丁辞按我师傅的药方药浴。”
“是……”
一刻钟后,祁慕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抬起修长的腿跨入浴桶,身体没入药水中。
雾气氤氲,祁慕闭目,两手支撑在浴桶边沿,他以疲惫的语气道:“退下吧!”
守候一旁的丁辞拱手道:“是王爷……”
丁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榻上的温芷惜,他实在是憋着一脑子疑问,王爷的行为古怪,不顾温姑娘死活,把自己给泡上了。
他出来后,寒霜急问:“温姑娘与王爷共处一室,也没想法子救她,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