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者脸上的皱纹又堆积在一起，其实他早就馋得不得了，听祁慕开口，端着粥猛地吃。

“前辈，慢点吃，里面有鱼刺。”

温芷惜听祁慕提醒，她亦注意粥里的鱼刺，可直到吃完也没发现一根鱼刺。

老者瞟了一眼温芷惜：“温姑娘，你那碗粥没鱼刺的，就连鱼虾壳都不会有，因为大人，早就细心地帮你挑鱼刺、拨虾壳……”

“咳”某人在暗示老者闭嘴。

老者止住话语偷笑。

温芷惜心中一暖，这人怪体贴的。

祁慕戴着面具，谁也不知他表情是怎样，但眼神是闪躲的。

“多谢大人的好意。”

“你我不必多礼。”

两人的客套话，在老者眼中就是暧昧的，他的笑意更浓。

三人喝完粥，观天色时，太阳已西下，西山林里黑得早，不宜赶路，只能露宿黑域水边上。

晚上的林里温度低，他们则围在火堆旁取暖。

祁慕脱下靛蓝色外套，贴心地为温芷惜披上：“西山林温度多变，别着凉。”

温芷惜瞧他单薄的衣衫，犹豫道：“那你……”

“习武之人，没事，你身体差，要多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