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是……”

门外有两个面生的护卫朝温芷惜过去,一人一边把她肩膀反剪在身后。

“你们在干什么?王爷需及时医治,误了最佳时间,你们担当的起?”温芷惜怒喝。

“王爷的病,你没资格医治。”

萱可儿对丫鬟巧青问道:“大夫到了没有?”

巧青翘首向门外了望回道:“大夫赶到了。”

一个风尘朴朴的中年男子,背着药箱进来。

男子将王爷的手放在脉枕上,搭手诊断脉博。

他诊脉表情凝重。

萱可儿急问:“如何?”

男子摇摇头,抛起王爷的衣袖,啊的一声惊呼。

温芷惜被护卫扣住双手,以她的角度只能侧目观望。

祁慕的手上显示出一条青黑的线,再瞧瞧他覆面具的脸,呈灰色,嘴唇发黑。

诡异了,面具都变色。

“王爷是中了蛊毒。”

“蛊毒?好啊!贱人,你竟下蛊害王爷……”萱可儿把罪名直接扣在温芷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