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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套路化的表演方式难免会让观众在看剧时觉得,这人仿佛是按照剧本要求来表演了,又仿佛什么也没演出来。

这是因为,如果把这种情绪放在一个具体的场景设定里,某些特定反应就不见得能够继续适用了。比如升职加薪的“喜”和劫后余生的“喜”,就完全是两种表演状态。

此时,宁乐语就怔怔地盯着面前剧本中这个与“跋扈”有关的人物状态与情绪,陷入了为难。

在这个片段中,主角是一个学习成绩一般,但打架逃学很是在行的高二学生。这天,主角再次翻墙溜出学校,准备去网吧打游戏时,却被几个辍学的小混混堵住了去路茬架。

因为这里离学校不远,即使主角往日一起逃课打游戏的同学好友们都不在身边,主角也丝毫不怵,嚣张不已地和对方四五个人不停叫嚣着。

然而,成年人的跋扈可以通过事业或经济条件上对他人的不屑与蔑视来轻易表达出来,像主角这样的高中生,又该如何表现出跋扈狂妄的状态呢?

“高中男生之间互相挑衅约架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啊?”

宁乐语将手中的剧本盖在了脸上,声音里满是痛苦地问,“还是在学校附近就和人直接呛声,是因为真的不怕被揍么?”

“问我么?”

在她身旁,拿着另外几个小剧本随意翻看的程越闻言不禁来了兴致,悠闲地放下了手中纸张,开始认真思考着宁乐语提出的这个问题。

“问你也没有用吧,你从小就品学兼优男女老少通吃,在老师和同学中间人缘都特别好,我都没听说过你和谁闹过矛盾。”

宁乐语小小地“哼”了一声,把剧本从脸上抓下来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吧。”

发现宁乐语陷入了某个思维误区却不自知,程越只能无奈地抓过她扔在桌子上的剧本,言简意赅地提醒道:“为什么主角一定是男生?如果你到时候抽到了这个片段,难道节目组会要求你必须尊重原剧,按照原本那位男性演员的表演方式来进行演绎么?”

而且,这种看上去毫不严谨的出题方式,很有可能是节目组特意给几位参赛选手设置的一个圈套。程越在心中暗想,却坏心眼地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宁乐语一个懒腰停顿在半空中,听到程越这看似无理,其实却很有说服力的主张后,突然觉得有了思路。

“对哦,节目组给的只是一个剧本片段,又不是完整剧本,我干嘛一定按照原剧的表演方式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