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低头避开男人的目光,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地道:“不会,我不怪你。无论姜丞还是姜布才,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我甚至巴不得他们都去坐牢。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做,我都明白。”

裴烈的心软成一片,又问:“你为什么要和姜平说那些话。明明不是你做的,还往身上揽?”

姜渔打了个哭嗝,没好气地道:“我还不是怕我哥把账算在你头上,以后报复你?”

这人,真不识好人心。

裴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甜,但还是欠揍地道:“你觉得我会怕姜平?”

姜渔:“……”

道理说不通,他只好通过实际行动发泄不满,一口咬在了裴烈的肩膀上。

可惜隔着一层西服外套,真正咬到男人身上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咬了几口,裴烈没疼,姜渔自己反倒是牙酸了。他讪讪地松开嘴,就听裴烈问:“这么有精神?”

姜渔有些莫名:“什么?”

此刻的他面对面跨坐在裴烈身上,鞋子也脱了,手脚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男人,而屁股底下就是男人健壮的大腿。

问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姜渔就隐隐感到不妙。

裴烈胯部使劲朝上顶了顶,同时侧头咬住了他的耳廓,轻笑:“这么有精神,不如用在其他地方。”

“……”

姜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被裴烈咬过的耳垂更是红到滴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从裴烈腿上弹起来,一蹦三丈远,咬牙切齿地道:“裴总,这是你的办公室,请、自、重。”

裴烈闻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