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没有深入,只是细细密密地亲他的嘴唇,间或把两片唇瓣含住吮-吸,极尽缠绵。

却比疾风骤雨似的亲吻更加磨人。

姜渔被磨得受不了了,从脊-椎窜上一股麻意,整个人都软了。他如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裴烈的手臂。他想往后躲,但裴烈的手扣着他的后脑,让他动弹不得。

刚才他还在想怎么占据主动,现在除了被动承受,再没有其他选择。

理论和实践真是有天壤之别。

好在姜渔还记得裴烈前两次教学的内容,能在这磨得他骨头都苏了的亲吻中不时呼吸两下,否则真要被活活憋晕。

亲着亲着,姜渔的大脑还是有点缺氧。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只手伸进了他的睡衣下摆。

姜渔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断断续续的低-吟从喉间溢出。裴烈也好不到哪儿去,短暂地松开他,急喘了两口气,暗沉的眸光里情--欲翻涌。

无声对视了几秒,姜渔心一横,抓着裴烈浴袍的前襟往下扯,闭着眼睛贴了上去。

……

室内重归安静。

姜渔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爽。

回忆刚才的滋味,脚趾头都忍不住要蜷起来。

浴室门打开,裴烈从里面走出来,姜渔瞥见男人的手,脸一红,忍不住夹紧腿。

裴烈坐回床上,姜渔撑着小臂坐起来,把头埋进他胸口,小声问:“干嘛不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