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扫了眼醒目的标题,挑眉:“哪里不实?”

姜渔愣了愣:“哪里都不实好不好。”

裴烈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姜渔重新拿起报纸,抖得哗哗响,边看边念:“比如这一段,说你天天去学校外面苦等,就是为了见我一面,为了我连公司都不去,叫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呸!

裴烈一本正经地道:“难道我没有去学校门口接过你吗?”

“……是接过。”姜渔卡壳了几秒,“但也不是天天啊。”

裴烈继续道:“而且有几次我的确是为了接你中断会议。”

姜渔:“……”

把小拉的橡皮球拿在手里抛了两下,裴烈淡定给出结论:“所以也不能算不实,挺多算是夸张。”

姜渔瞪圆了眼,还能这么解释?

写这篇文章的记者该不会是裴烈的亲戚吧?

“行,就算这一段是夸张,那这一句呢。”姜渔拔高音量,继续念,“……裴烈身为裴氏总裁,身家无数,宠妻更是无底线,千万礼物随便送,更奉上无限额银行卡,让爱妻刷刷刷……”

念到一半,姜渔突然念不下去了。这一段不仅没夸张,好像还挺写实的……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