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按住小拉的脑袋:“谢、谢谢……”
就两个字,还说得结结巴巴。
裴烈“嗯”了声,也没擦手,视线重回报表上。
沉闷的气氛里有一丝微妙在荡开,姜渔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否则他就要被这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给弄窒息了。
正抓耳挠腮,他突然灵光一闪:“关于婚礼,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裴烈其实也没看进去报表的内容,只觉得手心被姜渔的嘴唇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明明更亲密的行为都做过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悸。
听姜渔提起婚礼,他暗自松了口气,偏头看着男孩发红的耳尖:“什么想法?”
姜渔挠了挠小拉的下巴,小声道:“就是,婚礼上不是有个送戒指的环节吗,我在想能不能让小拉送。”
见裴烈的表情有些疑惑,姜渔解释:“比如可以把戒指放在一个小的竹篮里,让小拉叼着篮子送上台给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裴烈回应,姜渔抬头,猝不及防撞入了男人黑沉的眼眸中,心跳兀地漏了半拍。
裴烈眼底聚起笑,嘴角勾了勾:“可以。很有创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姜渔脸上的热度刚退,这会儿又蹭蹭上来了。打死他都不能承认是受了那个宝宝坐车送戒指的例子的启发。
他支吾回道:“不是我想到的,婚庆公司的人知道我们养狗,就给了这么个建议。我想小拉也是家庭成员之一,让它参与婚礼也更有纪念意义……”
我们。
家庭成员。
裴烈耐心听完姜渔的话,因为这几个字而心情大好。姜渔和林厉单独见面吃饭带来的不快一扫而光。他的手指在报表上轻点了两下,回想起下午在公司听到几个秘书聊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