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一扬眉:“等我腿好了我还要它们干什么?”

也是……

等裴烈腿好了,这些针剂对他来说就毫无用处。

姜渔语塞,咬着嘴唇思索半天:“可你真的不能再打针了,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行……”

“姜渔。”裴烈突然打断,走到他面前,平静地问,“我的腿能不能好,对你就这么重要?”

“当然了。”姜渔不假思索,意识到什么又连忙解释,“哎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是说,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很满意,我……”

靠。

他都说了些什么。

姜渔懊恼了抓了下头发,垂下头。视线里,裴烈的脚朝他迈近一步。他下意识抬头,头发刚好擦过裴烈的下巴。

这也离得也太近了……

姜渔觉得他的心脏这两天承受了太多,随时可能因为心动过速而撅过去。

他上半身后仰,和裴烈拉开些距离:“我没其他意思。再说恢复行走能力不也是你的希望吗?”

裴烈“嗯”了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他退后半步,姜渔松了口气,就听他说:“可以,都给你保管。”

姜渔倒是没想到裴烈能答应得这么干脆,反应了两秒,脸上绽出笑:“好,我一定好好保管。”

说保管,其实也就是收缴了。

裴烈问:“准备收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