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愣了两秒:“回哪儿?”
“公司。”裴烈说完,径直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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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打完球,脚腕虽然还隐隐疼,但走路没问题。告别汤子嘉后,他去图书馆坐了会儿,一直等到闭馆,秦远都没给他打电话。
这么晚了,难道裴烈还在忙?
他只得主动拨了秦远电话。
通了,但没人接。
什么情况?
姜渔背著书包站在图书馆门口,冷风灌进脖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想了想,他朝校门口走去,边走边给秦远打电话,仍旧无人接听。
此时正值一月中旬,华城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从图书馆到校门口短短十分钟,姜渔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
他裹紧大衣,在校门口转了两圈,没看到熟悉的黑色轿车。
裴烈或许还在忙,他不想去裴氏,干脆先回裴宅吧。
这么晚,公交已经停运,就算不停运,最远也只到山脚,上不了山。姜渔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一听大晚上要上山,立刻摇头:“小伙子,不是我不想载你,只是这大半夜的上山,我对路况不熟,怕出事。而且我载你上山,下山时肯定是空车,这来去都算上,不划算啊。”
又拦了几辆车,司机都给出相同理由拒载。
黑夜愈发暗沉。
寒假到了,华大周围的饭店商铺早早关门,周遭漆黑一片,不见昔日的热闹,莫名显得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