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的名声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好想想。”裴烈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字缓缓说,“想好了就去做。”

还有几个字裴烈没说。他想说,姜渔,一切有我。

他原先也不想让姜渔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但一想,姜渔外形条件好,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而裴氏也涉及娱乐传媒,多的是资源。如果姜渔只想试试,做个r代言人,拍拍广告,那就当玩票。如果他有心往娱乐圈发展,自己也能为他铺路。

总好过姜渔说的,协议结束后去餐馆打工。

他一想到那画面就头疼。

电梯门开,裴烈走进去,姜渔站在外面。午后阳光洒进客厅,都不及他的笑容亮眼。

明明两小时后两人就会再见,裴烈却生出几分不舍。他撇过头,按下了楼层按键,淡淡地说:“好好休息。”

下午,陈医生如约而至。姜渔比以前更加积极,捧个小本子跟在他后面,从睡眠饮食到按摩手法,凡是对裴烈的康复能起作用的,事无巨细问了个遍。

陈医生已经知道两人是正经的新婚夫夫,不由感叹:“姜先生,从你和裴总身上,我看到了爱情的伟大力量。”

姜渔有些牙酸,尴尬地笑了笑。

陈医生道:“裴总,按现在进度,下个月您就能脱拐行走,我已经从国外订了最好的矫形器,过年前带过来让您试试。”

裴烈垂首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细碎的头发遮住了眼中深藏的激动。

临走前,陈医生把姜渔拉到一边,特意叮嘱:“姜先生,你要放平心态。恢复行走能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千万不能急功近利,否则很可能弄巧成拙。”

他注意到裴烈投来目光,压低声音:“我以前给裴总买过一种刺激肌肉的针剂,虽然能让他暂时性恢复行走能力,但对身体伤害大,甚至可能破坏好不容易形成的神经通路,可千万不能再用。”

姜渔郑重点头,想将陈医生送到门口,陈医生却笑呵呵地说:“姜先生还是快回去吧,裴总可一直在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