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把小拉抱在怀里,□□它的脑袋。视线里,裴烈的手仍撑在膝头,维持着俯身的姿势。

小拉汪了一声,挣脱姜渔的魔爪,躲到裴烈身边。裴烈直起身,摸了摸小拉的头。

好啊,这是找到靠山了。

姜渔气得牙痒,猛地从地毯上站起来,但盘腿时间太久,腿麻了,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跌进了裴烈的怀里。

裴烈发出一声闷哼。

沙发也被突然的冲力弄得向后移了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姜渔连连道歉,想站起来,裴烈却突然箍住他的腰。

“别动。”

嗓音低沉喑哑,带着与以往不同的危险气息。

姜渔立刻就不敢动了。

裴烈的心跳快而有力,胸腔的震动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

热度从身下传来,酒精被蒸腾上脸,姜渔再一次感觉轻飘飘的,如坠云端。

他真不该再喝那杯红酒,但这感觉也太美妙了,非常舒服。

大脑当机,身体也动不了,姜渔索性放松地趴在裴烈怀里,用仅存的理智小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