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拉躺在软垫上,耷拉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渔,但没什么精神,姜渔不禁担心,一边替裴烈按摩一边朝小拉看,力道忽轻忽重,几次以后,裴烈不高兴了。

他朝小拉扫了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姜渔为了胳膊有力量,这段时间特意做上肢训练,用劲的时候隐隐能看到鼓起的一层薄韧的肌肉。

他有些出汗,身体的味道顺着汗液发散开,柠檬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姜渔曾经提议在给裴烈按摩的时候点上放松的熏香,或者用带香味的按摩精油,都被裴烈拒绝了,用的是没有味道的基础按摩油。

裴烈想,最能让他放松的,就是姜渔本人的味道。

这么一想,裴烈突然觉得喉头发紧,自觉主动地抓起桌上的鲸鱼手办,闭上眼,手指轻轻摩挲翘起的鱼尾。

直到按摩结束,一直没精打采的小拉才从软垫上站起来,抖了抖毛,走到姜渔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对裴烈则是爱搭不理。

裴烈扫了眼床边的软垫:“你打算让它睡卧室?”

姜渔:“嗯,医生说小拉到了新环境可能会紧张,不适应,让我这两天注意观察。”

裴烈皱了皱眉,离开前说道:“不要让它上床。”

姜渔原本还想搂小拉一起睡,闻言只好说知道了。

小拉在睡觉前精神恢复了些,还和姜渔玩了会儿,姜渔以为没事了。但等他半夜起床上厕所,顺便看看小拉情况的时候,才发现小拉吐了,卫生间地上还有一滩疑似它的不成型的排泄物。

小拉则蜷在垫子上,耳朵耷拉,眼睛闭起,姜渔喊了好几声才勉强睁开,没多久又合上,怎么叫都没反应。

姜渔急了,穿好衣服连垫子一起抱着小拉下楼,去找黎伯。

黎伯披着外衣给他开门,听完姜渔的话,立刻安排人送他去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