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姜渔这种人肯定不会吃亏,如果闹一场,被裴烈看到,觉得丢脸,自然就甩了他。谁知姜渔段位这么高,竟然像没事发生一样。
sin眯了眯眼。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姜渔,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云景?”姜渔眼睛都瞪圆了,“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和云景打电话也就半小时前的事吧。
“搞一张邀请函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云景道,四下张望,“你哥呢?”
姜渔也四下看:“他说和一个朋友聊聊,不过我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但应该还没走。”
姜平如果走了,肯定会跟他说。
云景失望地哦了声,知道姜平没走又放心了:“你袖子上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脏了。”
“走,我带你去卫生间擦一下。”
“红酒渍能洗掉吗?”
“还洗什么,让裴烈再给你买一件,反正他那么有钱。
……
sin被无视,气得不行。他手上也沾了酒,黏糊糊不舒服,跟在两人身后也朝洗手间走去。
到了洗手间,sin将手表小心摘下来,垫了张纸放在洗手台上,姜渔低头洗手,眼神却飘了过去。
他本不想和sin多说话,对方虽然表面礼貌,但看他的眼神却带着讥讽。这眼神他过去几个月看得太多了。刚才裴烈给他介绍的张总李总王总,都是当着裴烈的面一套,裴烈离开后又是另一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