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发烧事小,就怕引起炎症,那麻烦就大了。

黎伯不敢耽误,连忙去找药,幸好家里的常用药齐全,但在给姜渔喂药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姜渔烧得糊涂,怎么叫也不醒,还牙关紧咬,药片根本喂不进去。

裴烈坐在床边,伸手拍他的脸:“姜渔,姜渔……”

白皙的面庞泛着潮红,触手滚烫。

黎伯急了:“少爷,喂不进去可怎么办?”

裴烈也没有经验,只好再打电话给医生,医生建议可以先把药片用水化开,再喝下去。

黎伯倒了小半碗温水,裴烈把姜渔扶起,靠坐在自己身上,继续拍他的脸。

终于,姜渔有了反应,睫毛轻颤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就听有个声音对他说:“姜渔,张嘴。”

声音肖似裴烈,但语气这么温柔,绝不可能是他。

黎伯的脸出现在眼前,焦急地喊道:“小鱼少爷,你可算醒了。”

姜渔撇撇嘴,高热让他神志不清,没忍住哼了一声,声音细如初生的奶猫:“黎伯,我难受……”

“能不难受吗,你发烧了。来,把这药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姜渔听话地张开嘴,把半碗化了药的水喝了下去,喉咙里的干涩感也缓解了大半。

他又闭上眼睛,忍不住往背后靠了靠。背后凉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