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是抱错了。
那一夜电闪雷鸣,停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他们一句话也没问,理所当然地把别人的孩子带回齐家了,这一养就养了十八年。
襁褓中的小女婴而今已经婷婷玉丽,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身边,过十八岁的成人生日。
齐媛当然是长得不像他的,也不像月玫。
前段时间月玫忽然反复做同样一个梦,说梦见一个光溜溜,红彤彤的婴儿被抱到她面前,后腰上有一个明显的咖啡胎记。
他本着不可能会这样的心态,给没有胎记的齐媛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结果证明,她根本就不是他和月玫的女儿。
后来又费了一些周折,辗转找到了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他们亲生的女儿,流落在深山老林的道观里,从小当道姑……知道这个情况后,他和月玫第一时间是不接受的。
现在忽然又回想起那夜,发现一切都太巧合了。十八年前,停电,缺乏监控证据,疏忽的看护人员,一反常态的月嫂……
齐笙茂看向台上的女孩。这个宣布与他们断绝关系的女孩,样貌完全继承了他和月玫各自的优点。
曌的最高执行者,他的女儿,他是感到骄傲的。
然而——
“让她断,反正我只认我姐齐媛。”齐珩不痛不痒,为决裂添砖加瓦,“爸爸妈妈,你们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个女儿吗?不要被她迷惑了,她这是苦肉计,激将法!目的是逼迫你们认下她而已!”
“……”齐笙茂差点因为儿子拧不清的的话语弄得心肌梗塞。
“弟弟,她叛逆无端,谎话连篇,德行缺失,哪点配当齐家的女儿了?”齐妍嫚把玩着手腕上带着飘花的玉镯,转了一圈,“说过的话,便是覆水难收,断了就断了,不要跟她废话。”
“爸爸妈妈,”齐媛趁机找准时机开口,“妹妹也太不懂事了……你们要不要说点什么,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