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苏族的年夜饭吃的都很早,吃完饭四里八乡的扎克苏人民都聚集在文化广场上看表演,沿路都被挂上的红色的灯笼和中国结,晚上十二点还有一场烟花秀。
林渝拽着薄宸在穿梭在人群中,终于看到了扎西的击鼓队的表演场地,大冬天的,扎西却穿着单薄的红色镶金的表演服,处在c位,奋力地敲着大鼓,每一个姿势的翻转跳跃,都把激情和野性发挥到了极致。
震天的鼓声渲染着新年的气氛,林渝听的心潮澎湃,跳起来兴奋地朝扎西喊叫,活脱脱地一个迷粉姿态。
大过年的,薄宸也不想扫了林渝的兴,只能闷声灌下了这一缸的醋。
林渝鼻翼动了动,晃着薄宸的手道:“我闻见切糕的甜味了,你想吃吗,我给你买。”
薄宸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捏了捏他的鼻子,道:“是你想吃吧,馋猫。”
“不吃拉倒。”林渝拍开了薄宸的手,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绕过人群朝切糕走去,薄宸寸步不离地跟上了他。
卖切糕的壮汉上来就问林渝是不是游客,从哪来的,语气客气的就像是在拉家常。
这套路林渝在回南巷见多了,呵,想讹他钱,门都没有。
林渝眼睛眯了眯,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不是游客,我当地的。”他熟练地捏起摊子上切糕切下来的碎渣渣细细的品尝了一口,清了一下嗓子,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林渝装作妥协的样子,无奈道:“算了,还是和平常一样十八块一斤吧,从这儿给我切,别切歪了。”
老板一看,这还真遇上老油条了,他卖给外地人的切糕是五十块一斤,一般人过来买都是直接报具体的斤数,但因为切糕的密度远比看上去的大,一刀下去的重量都翻了个倍,大部分人都只能选择吃下这个哑巴亏。
付了钱后,林渝接过袋子,拽着薄宸就溜。
薄宸捏着林渝的腮帮子抬起了他的头,惊讶道:“林小渝,没想到你这脑子还存在间歇性的智慧呢。”
“见的多了,自然就会了。”林渝弯起眉眼,笑的极其张扬。
薄宸扯着他的脸,恨恨地说道:“该你聪明的时候真是比谁都迷糊。”
这时有一个小伙子上前,热情的招揽道:“两位,我们跑马场新年活动,情侣半价,要不要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