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薄宸,薄宸一定能帮得上忙的。”江鱼白手忙脚乱地拿出林渝的手机,磕磕绊绊地给薄宸说了事情的经过。
一句话中不知有多少的错字。
林建国那边从看守所出来后回了趟家,想要再问家里的那婆娘要点儿钱,谁知道一进门家里还是一团糟,电视机不见了,地上落了一层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的样子,给杨絮语打电话,却是空号。
林建国脾气当场就爆发了,拎着板砖疯狂的砸着屋里完好不多的家具。
楼上经过的邻居骂骂咧咧地从他家门口走了过去。
那时,林渝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在深酒巷找他商量点儿事,林建国想着这个小浪蹄子可比他妈有钱多了,很快就答应了。
等林渝拎着棍子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林建国等在那儿已经吸了两包烟了,地上一地烟头,看到林渝之后,把嘴里的烟吐在地上,狠狠的捻灭了。
林建国看了一眼林渝手里的木棍,阴阳怪气道:“呦,小浪蹄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打你爸?”
“不打你,和你聊聊天。”林渝把手里的棍子扔在了林建国脚下,在林建国面前徘徊着,循循引诱道:“两周时间没碰酒了,真是难为你了,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喝酒,来,想象一下,那醇醇的酒香滑过喉咙的那一刻,那清润的滋味,或者是说,你想感受一下一把赢好几万的滋味吗?”
林建国听的激动到浑身发颤,咽了口唾液,痴痴地点了点头,搓着手心,道:“想!”
林渝特别虚伪地皱眉惆怅道:“但是你没有钱啊。”
林建国激动地向林渝伸出了手,贼头贼脑地笑道:“好儿子,你现在赶紧把钱给我,我去赢他个万把块的。”
“想要钱啊。”林渝嘴角勾了勾,哼笑一声:“想的挺美。”
林建国脸上的笑僵住了,林渝刚刚的一番话把他体内压抑了两周的瘾勾了上来,现在居然来这出,给了他希望,又把他狠狠地摔到脚下,林建国的火气蹭的一下又上头了,理智瞬间全无。
他捡起脚边的木棍劈头朝林渝砸了过来,林渝竟然不躲也不闪,这无异于是给林建国增添了好几倍的信心,他报复似的一脚把林渝踹到墙上,林渝捂着胃闷哼一声,后背紧贴着墙,木棍鞭打在他身上,尖锐的顶端一下接着一下的刺过他裸露在外的细嫩的皮肤,有些处都开始往外渗血了。
“你他妈反抗啊,之前不是挺牛逼的吗,现在这么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