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不痒了。”
林渝咽了口唾液,莫名的生出了一丝的危机感,如同夜晚行走在森林深处的独行者,被潜伏在暗处的野狼盯上的感觉,他垂下眼眸,避开了薄宸的视线,手撑着桌子想要往后挪的时候,薄宸放开了他。
林渝暗暗松了口气,被迫紧绷起来的那根弦终于松弛了下来,心道,刚才真的有点儿神经质了。
薄宸拧开了手边的药瓶,道:“再上一次药吧,好的快。”
“好,我自己来就行。”林渝伸手就要接薄宸手中的棉签,手却被薄宸按在了桌子上。
“我来吧,方便。”薄宸抬起了他的下巴,语气中充满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渝一直都知道薄宸气场强,自己比不过,但完全没想到他们的悬殊竟然可以这么大,自己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这种心理上被压制的感觉令猫咪十分的挫败。
一向都是他们猫主子骑在铲屎官头上,哪像现在自己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一动也不敢动的让薄宸给自己上药。
他给猫科动物丢人了,林渝痛心的表示自己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江鱼白刚刚得知上周和周建恒他们聚餐那天,林渝是被薄宸接走的,接就接吧,竟然还是抱着走的!
江鱼白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审问一下自己这个不孝子,刚站到林渝寝室门口,准备来个气吞山河的“你个不孝子,居然敢瞒着你爸爸和别的男人私通”,然而第一个音节就被屋内的景象生生的堵了回去。
江鱼白瞪大了双眼,他看到了什么?
薄宸和林渝在接吻?!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定了那双黑色马丁靴就是林渝今天穿的,一道晴天霹雳劈的他焦糊焦糊的。
江鱼白愣了一会儿,林渝推拒着薄宸,瓮声瓮气的问了声“好了吧”,声音又娇软又纵容,江鱼白终于消化完了眼前的景象,很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了,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离开了。
儿大不由爹,终究是他这个兄弟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