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子寂的一举一动不入她眼,更不入她心。谢烬忽然改变的表达方式却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进耳朵里,惹得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语调微微上扬。
谢烬轻咳一声,视线掠过她的脸颊,看向别处。
他还不太习惯说这样露骨的话。
这样的谢烬很不常见。她很懂得把握时机地欣赏了几秒,才笑眯眯地说,“如果别人来接我,我可是不会跟他走的。”
她刚刚在狭窄的病床上翻腾过,长发被压蹭得有些毛躁,红晕未褪的脸颊上还印着淡淡的睡痕。
这样的一张小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神采,仿佛在说——放心吧我聪明着呢。
错过这样可爱的瞬间就太暴殄天物了。
谢烬移回目光,欲盖弥彰地配了个假动作,抬手给她压了压并没有怎么翘起来的头发。
“怎么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啊。”睡着时的自我提醒瞬间被忘在脑后。一被问,她就老老实实地承认:“我困,去医务室偷懒睡觉了。”
“……”
谢烬忍俊不禁,却没有责怪:“下不为例。”
“知道。”她蹭了蹭谢烬的手心,感到这抚摸的力度又变得如往常一般温和,心情也立时好了起来,拉下他的手掌摇了摇。
“真真今天家里有事,我们去下午茶吧。”
别墅里太多人。她还是跟谢烬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
可她睡得忘了时间。谢烬没有抽回手,仍由她双手握着,“已经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