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抽出来拂去小顺子头发上的雪，小顺子顺势双腿跪在雪地里，能够感受到陛下冰凉的指尖顺着额头往下滑，落在下巴处。

纤细的手指用力，小顺子微微仰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莫名有几分乞求陛下赐吻的意味。

最后，他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怎么哭了？不喜欢么？”

陛下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小顺子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下眼泪。

他连忙伸手去擦，软软的嗓音带着鼻音，“不是不喜欢，是奴才，奴才有些……激动……”

他喜欢！他喜欢死了！

少年脆生生的手指伸出来，小心翼翼的揪住杨柔的衣角，眼睛泪汪汪的可怜巴巴道。

“陛，陛下，再来一次好不好？”

小顺子心里十分忐忑，他知道他不应该恃宠而骄，说不准陛下只是对他一时兴起。

但是……

但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想要接近陛下、靠近陛下、摸陛下的心。

哪怕下一秒他即将会死去。

“好……”

他的陛下是如此回答道。

雪没有停，隐约有越下越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