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程朔直接道:“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为什么还要说。”
应芸:“……”
安苒和陈岚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连忙端起一杯茶,以掩饰自己的笑意。
陈岚的脸顿时就一阵青一阵白。
还是安苒朝程朔使了个眼色,他才道:“有什么事,说吧。”
已经跟谭雪芬婆媳打过交道,她们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所以,有什么事倒不如一次说清楚。
应芸的手抓了抓自己的衣摆,说道:“就是我们瀚宇的调令问题。
你也知道,他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西北那样艰苦的环境,我怕他吃不消。
而且,如果是为了在医院的事,我跟安苒道个歉,这件事就算揭过了,你们看成吗?”
她原本想着,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够低声下气了,程朔不僧面也要看佛面。
哪知道,她的话音刚落,程朔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沉声道:“欧太太,不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如果是公事,那么对不起,这是军方内部的合理决定,你作为干部的家属,跟我说这些话,实在是不合适。
而且,当兵的有谁不吃苦?
我们整整十个军,即便是欧瀚宇这个级别往下的,谁没去过西北或者是漠河一带磨砺过?
大家都行,就他不能去?
如果是这样,那我奉劝一句:不要在军中待了。
我们华国,不养这样不愿吃苦和奉献的军人。”
应芸原本还成竹在胸,程朔这一番话下来,让她不禁冷汗涔涔,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