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即便是秋后算账,她也不能怪他什么了。

是你当初求我的,不是我强迫你的。

果然,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小苒,明明是你说要的。”

安苒还能说什么?

眼前的景象随着他的一道,忽近忽远起来。

她干脆把小脸埋进臂弯,不看了。

头晕。

于是,第二天安苒去上班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点郁气。

但她也算是有职业操守的,面对病人的时候,依旧温柔和气。

她挺着老腰,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个病人,她笑得格外灿烂。

以至于那个病人,都禁不住红了脸:“安医生,我该不会是怀了吧?”

不然,安医生笑得那么开心?

安苒立即敛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这次没有,你放心。

但是以后,一定要注意了。”

这个是她的老病人了,不想要孩子,又不懂得做安全措施。

正准备给她说一下军区医院由她发起的避孕知识时,一人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开口就骂:“安苒,你这个小贱人,狐媚子!”

安苒抬眸一看,竟然是应芸。

又来作妖?

她站起身,冷眼睨着她:“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医院是看病的地方,不是让你来吃屎的。”

没想到,安苒看着斯文,竟然用这样的话回敬她,应芸顿时气得不轻。

想起欧瀚宇今天满脸铁青地回来,说程朔派他去西北,为期一年,还说让她以后再不许找安苒的麻烦,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才跟安苒发生了冲突,程朔今天就下达这样的命令,不是公报私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