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萍痛得呜咽出声,眼泪直掉。
她反手想要抓回自己的头发,却感觉他更用力地拽住,整个头皮似乎都要被抓下来了。
她只得继续道:“杨局,确实没有骗你。
你若不信,可以去枫树坳调查一下,谁都知道,安苒以前就是个傻子。
后来摔下山醒了过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仅撺掇着弟妹分家,还设计嫁给了程朔。
不仅如此,现在这个华国在赞扬她周旋捐粮的事,说不定就是她勾结她在国外的舅舅一起做的。
而目的,自然是为了笼络人心。
还有高姐和我进来任务接连失败,都是被人半途或提前截了去。
我敢保证,这些事情一定是安苒做的。
她一个乡野长大的村姑,怎么可能有这番本事?
所以,这些种种迹象表明,她一定不是原来的安苒!
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扳倒你啊!”
江雁萍一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
其实这些事情,在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后,她自己也逐渐想清楚了,一定都是安苒搞的鬼!
闻言,杨敬文松开了江雁萍的头发,眸色变得深沉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望着外面,脸上一片沉静。
江雁萍坐在地上,观察着他的反应,并不敢动。
良久,杨敬文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神采。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提起来:“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雁萍当然不会说自己也是重生的,于是便道:“我说过,我研究过她,所以我知道他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