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放在身后仔细擦了擦,对安苒伸出手:“你好!
我叫宁致远,是新来的知青,沪市人。”
安苒看着自己面前的手,忍住心中翻涌的厌恶和恨意,也对他伸出手。
却只在指尖的位置和他轻轻碰了碰,就当握手。
淡声道:“你好,我叫安苒。”
便后退一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鱼,自然要放长线,慢慢的钓。
宁致远的手朝安苒伸了伸,却没有再开口挽留。
看样子,她也是农场的人。
总有再见的机会,不用急在这一时。
否则,倒显得自己孟浪了。
方才那叫住宁致远的女知青见他的目光仍追随着安苒的背影,心里不禁骂了一句“狐狸精”。
她叫佟雪兰,和宁致远是同一批知青。
一路上,她就对斯文俊秀又有文采的宁致远颇有好感。
没想到,他竟然对一个有夫之妇青睐有加。
于是,便酸不溜秋地说了句:“这程夫人,长得可真美。
宁致远同志,你说是不是呀?"
“什么?”宁致远只捕捉到了几个字,却足以让他震惊。
他转过身,直直地看着佟雪兰:“你说她是谁?”
佟雪兰见宁致远有些受打击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痛快。
撇了撇嘴:“程夫人啊!”
安苒的事迹,不仅是她自己的家乡,整个华国都传遍了。